阿拉维斯前锋托尼·马丁内斯坐在训练基地的咖啡馆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，像是某种预兆。两天后，他们将做客伯纳乌挑战皇马。

　　"12个进球？"他抿了一口咖啡，突然笑了，"赛季初说两位数目标时，教练还以为我在开玩笑。"这个曾经辗转英格兰、葡萄牙的浪子，如今在西甲找到了归宿。"博耶和我的配合就像老式收音机——看起来不怎么样，但总能给你惊喜。"

　　谈起皇马时，马丁内斯的眼神变得锐利。"姆巴佩、维尼修斯？"他摇摇头，"伯纳乌的灯光下，每个对手都会变成他们的背景板。我们必须让比赛变得丑陋。"他的手掌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线，"在这里截断，在那里包夹。说起来容易，对吧？"

　　话题转到老友布拉希姆·迪亚斯时，他的语气突然柔软下来。"那小子第一次进皇马更衣室时，紧张得连袜子都穿反了。"马丁内斯回忆道，"现在？他让防守球员倒着穿裤子。"

　　咖啡馆的电视正回放着上周皇马的对攻大战。马丁内斯盯着屏幕，突然前倾身体："看这次跑位——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不能给维尼修斯启动空间。给他三步距离，他能从马德里一路杀到巴塞罗那。"

　　雨势渐大。马丁内斯望着窗外模糊的训练场轮廓，声音突然低沉："有人说我们是去伯纳乌送分的。或许吧。但足球场上最危险的是什么？"他自问自答，"就是让落魄武士握住了刀柄。"

　　侍应生来收咖啡杯时，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战术草图。马丁内斯站起身，把草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"战术？"他眨眨眼，"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往对方脸上撒把沙子再跑。"